他昨天确实住在悦来客栈,也确实搬了一批货摔了一跤。
不过是上午发生的事情,不干晚上什么事。
他只是把自己真实的经历和需要编造的谎言缝合在一起。。
张敬尧盯着他看了很久,然后他冷淡一笑。
“好,那就不说这个了。”他端起酒杯,“说正事。”
陈桉暗暗松了一口气,但他知道,张敬尧并没有完全相信他。
这个人只是在换一个角度试探。
“你要出城。”张敬尧说,“为什么?”
“进货啊。”陈桉把早就想好的说辞端了出来,“我常年在京城和边镇之间跑。
北疆那边现在局势不稳,我听说北疆军那边的事情闹得越来越大,万一哪天真的……我是说万一,北疆军真的从大乾独立出去了,那以后边镇的生意就没法做了。”
他顿了顿,组织了一下语言。
“所以我想趁现在还能自由往来,囤一大笔货。
绸缎、茶叶、瓷器、药材,这些东西在边镇那边一向好卖。
如果北疆真的独立了,那边的市场就断了,但需求还在。
我现在囤一批货,等市面上开始短缺的时候再出手,利润至少是这个数。”
他伸出三根手指。
张敬尧看着他的手指,若有所思。
“你想发国难财?”
“话不能这么说。”陈桉摇了摇头,“商人逐利,天经地义,再说了,北疆要是真独立了,那不是我的错,我只是在应对变化而已。”
“你倒是坦诚。”张敬尧端起酒杯,抿了一口,“但你凭什么觉得我能帮你出城?”
“因为令尊是当朝首辅。”陈桉直视着他的眼睛,“现在京城戒严,没有首辅府的手令,谁也出不了城。
但令尊那边我够不着,也不敢去够,所以我想请张公子帮个忙,弄一份手写的出城文书。
不需要令尊亲自签押,张公子您代笔就行,守城的兵士认的是首辅府的印,不是认字迹。”
张敬尧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?”他的声音冷了下来,“私刻印章、伪造文书,这是杀头的罪,我凭什么为了你冒这个险?”
“不是冒险。”陈桉说,“是投资。”
“投资?”
“对,投资。”陈桉的语气变得认真起来,“张公子,您是聪明人,应该看得出来,令尊现在的位置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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