疼,迅速用烈酒浇在伤口上。
烧刀子渗进被割开的皮肉里,那种疼痛比刀剜还要剧烈十倍。
他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弓起身体,牙齿咬得咯咯响,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嘶吼。
但他没有叫出声来,这里是客栈,隔墙有耳。
烈酒把伤口里的血污和碎屑冲出来,流到床板上的液体是粉红色的,带着血沫。
他用棉布把伤口缠紧,打了个结,左手暂时算是处理完了。
然后是左臂。
铁棍砸出来的伤,皮肉伤还好说,关键是骨裂。
他用手摸了摸小臂的尺骨,中段的位置明显比右边肿出一截,按压下去有剧烈的刺痛感,但没有骨头错动的感觉。
没有骨折,只是骨裂。
骨裂不需要接骨,但需要固定。
他撕了一块棉布条,把左小臂从手腕到肘部紧紧缠了几圈,然后用那根弯针和蚕丝线把布条缝紧。
针扎进肿胀的皮肤里,每缝一针都要咬一次牙。
总共缝了十二针。
他把左臂用布条吊在脖子上,暂时算是固定住了。
大腿和小腹的伤是铁蒺藜和碎玻璃划出来的不深,但口子很长。
大腿外侧从膝盖上方到髋部,被铁蒺藜拉开了一道将近一尺长的口子,皮肉翻卷。
他处理这些伤口的方式简单粗暴:烈酒浇上去,棉布擦干净,然后撒上一层他自制的金创药。
他自制的金创药,止血生肌的效果比市面上卖的任何伤药都好。
最后用棉布条缠紧,缠了三层,勒得他几次差点喘不上气。
全部处理完,已经是半个时辰之后了。
床板上、地板上、他的衣服上,到处是血。
他用剩下的凉茶把地板上的血迹擦干净,把沾血的棉布和碎玻璃包在一起,塞进货担底部的夹层里。
沾血的衣服换下来,也塞进去。
他换上了一件干净的灰色长袍,看了一眼窗外的天色。
太阳已经升得很高了,大约巳时初刻,也就是早上九点左右。
从他潜入张府到现在,过去了不到一个时辰。
但在这一个时辰里,整个京城可能已经翻了天。
张居正的府邸在接下来的半个时辰里,从一个安静的宰相宅邸变成了一个戒备森严的军事据点。
张居正本人没有受伤。
刺客闯入书房的时候他
…。。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生存中文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