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桉端起酒碗,一口喝干。
“县太爷怎么说?”
“县太爷吓坏了,”石虎说,“他说这事要是闹大了,朝廷怪罪下来,整个金雍县的人都得跟着遭殃,他让我们……让我们自己想办法。”
“想办法?”
“他的意思是……让我们自己把凶手交出去。”
陈桉冷笑了一声。
“交谁?交我?”
石虎没有说话,但脸上的表情已经说明了一切。
陈桉站起身,走到院子里的磨刀石旁边,拿起那把短刀开始磨。
沙沙的磨刀声在院子里回响。
“秀才哥。”石虎走到他身边,“兄弟们说了,你要是交出去,我们都不答应。
大不了反了,往山里一钻,蒙古的人还能追到山里去?”
“不行。”陈桉头也没抬,“反了就是叛国,到时候朝廷派大军来剿,我们更死无葬身之地。”
“那怎么办?”
陈桉停下手里的动作,把短刀举起来,对着阳光看了看刀刃。
刀刃上映出他的眼睛,通红的,像是烧红的铁。
“等。”他说。
“等什么?”
“等那国师来啊。”
石虎愣住了。
“北元国师亲自来大乾?”石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,“他敢来?”
“他敢。”陈桉把短刀插回腰间,“他写了国书,亲自签的字,这事闹得越大,他就越得来。
他要是不来,就显得北元心虚,所以他一定会来。”
“来了之后呢?”
“来了之后。”他轻声说,“我要问他一件事。”
“什么事?”
“美贞的死,是不是他下的令。”
石虎沉默了。
他明白了陈桉的意思。
如果美贞的死是忽都台自己的主意,那忽都台已经死了,仇就算报了,但如果美贞的死是国师下的令。
那这个仇,才刚刚开始。
三天后,金雍县来了一队人马。
走在最前面的是县太爷,骑着一头瘦驴,满头大汗。
他身后跟着十几个衙役,敲锣打鼓,举着“回避”“肃静”的牌子。
再后面,是一队骑兵。
大约五十人,穿着大乾边军的号衣,甲胄鲜明,刀枪如林。
为首的是一个中年将领,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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