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云跟在旁边,脸色阴沉得可怕。
陈桉跟了上去。
进了城,街道两旁的百姓纷纷让路。
他们看着担架上昏迷的萧烈,看着满脸悲愤的萧家军将士,没有人说话,空气中有一种压抑到极致的绝望。
萧烈被送进了将军府。
陈桉站在院子里,看着来来往往的人,心里堵得慌。
萧云从屋里出来,走到他面前。
“陈桉。”
“都统。”
萧云看着他,沉默了一会儿,说:“今天的事,你怎么看?”
陈桉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萧云苦笑了一下:“我叔父说得没错,你是个有胆有谋的人。可今天这事儿谁也谋不了。”
他顿了顿,抬头看着天:“朝廷议和,我们这些打仗的,就成了多余的。
死了的,白死。活着的,不知道该怎么办。”
陈桉终于开口了:“都统,末将有个问题。”
“问。”
“朝廷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候议和?”
萧云看了他一眼,沉默了一会儿,说:“你真想知道?”
“是。”
萧云叹了口气:“因为打不下去了,国库空虚,粮草不济,南边还有叛乱。
朝廷不想打了,想喘口气。
鞑子也不想打了,他们这次南下,本来就是试探,于是两边一拍即合。”
“那北疆三州呢?”
萧云沉默了很久。
“北疆三州?”他苦笑,“北疆三州自古以来在朝廷眼里就是一块鸡肋。丢了可惜,守又费钱。拿去跟鞑子做交易正合适。”
陈桉的拳头攥紧了。
萧云看着他的样子,摇了摇头:
“陈桉你还年轻,等你多打几年仗,你就明白了。”
“打仗的时候,敌人最可怕。不打仗的时候,自己人最可怕。”
陈桉没有说话。
他突然想起完颜烈临走时那个笑容。
那笑容里,全是嘲讽。
嘲讽他们这些人的拼命忠诚,结果换来的却是这般下场。
入夜。
陈桉没有睡,他站在将军府的院子里,对人生感到迷茫!以及对事情的无能为力!
就在这时,他听见院墙外面有人在说话。
“……听说没?明天那个完颜烈要走,刘公公还给他摆了践行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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