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音里带着点意味不明的东西：“这么高兴？那我问你，这些年……过得怎么样？还好吗？”
林晓晓的笑容微微顿了一下。
她重新坐回床上，双手撑着下巴，沉默了几秒，才慢吞吞地开口：
“emmm，还行吧。”
她抬眼看了看头顶的星空，又看了看远处地球那抹淡蓝色的弧光，声音轻了些：“一开始确实挺难受的，被突然关进来，又不知道要待多久，心里乱得很，每天就盯着地球发呆，数星星，数到自己都烦，看书，幸好有爱野陪着我，后来……慢慢就习惯了。”
她顿了顿，侧头看向爱野，嘴角重新扬起一点笑意：“多亏爱野小姐在，虽然她话不多，但至少不会让我觉得这里完全是座空荡荡的监狱，有时候聊聊天，抱怨两句，日子也就这么过来了。”
爱野微微点头，声音轻柔：“你话太多了，倒也不讨厌。”
林晓晓冲她眨眨眼，又转回万次这边，语气恢复了平时的轻快：“反正都已经关了这么久，再关下去也无所谓了，反正木叶建起来我就自由了，对吧？”
万次没立刻接话，只是静静看着她。
过了一会儿，万次忽然换了个话题，声音依旧平静：“对了，林晓晓。你前世……学的是什么？”
林晓晓愣了一下，随即打了个大大的哈欠，懒洋洋地揉了揉眼睛：“美术啊。油画、素描、一点点雕塑……总之就是画画的。”
空气安静了半秒。
万次的脸色肉眼可见地“绷”了一下。
他原本随意靠着的姿势微微前倾，眼神锐利起来，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不可置信：“……美术？”
“对啊。”
“怎么了？”
林晓晓不明所以地看着他。
“这样啊，那你还挺幸运，要是继续在前世待着，恐怕会被ai抢饭碗吧。”
万次随后问
“你难道……就不会一点科技之类的东西吗？编程、机械、电子、哪怕是基础的电路原理都行？”
林晓晓眨了眨眼，歪头想了想，然后诚实地摇头：“完全不会。我高中物理都是勉强及格的那种，大学直接选了美术，天天跟颜料和画布打交道，科技什么的……离我远得不能再远了。”
万次沉默了。
万次抬手揉了揉眉心，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无奈，像是刚刚燃起的一点希望被当场浇灭。
林晓晓看着他这副表情，忽然反应过来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