消散……”
“老夫岂能等千年之久？”
万次直接打断她的话，声线冷冽如冰，没有半分商量的余地。
他要借助犂的特性研发空间与时间的秘术，千年时光太过漫长。
更何况，如今禁制尚在，唯有借辉夜的力量才能开启，他根本没有耐心去等那千年之期，必须立刻行动。
辉夜轻嗤一声，语气散漫又带着几分刻意的挑衅，淡淡开口：
“那我现在又没有任何力量，你想让我怎么办？你也只能慢慢等了。”
“你不是向来喜欢忍耐吗？不是最爱美美的隐身吗？那你就慢慢等上千年便是。”
说罢，她还故意抬眼看向万次，眼底藏着一丝促狭，分明就是想故意气一气摆着臭脸的万次。
万次闻言眉头骤然一蹙，眸中冷光微闪，周身的气压都沉了几分。
可不过瞬息。
万次忽然低笑出声！
笑声清朗却带着洞悉一切的深意，原本冷冽的眉眼间，竟漾开了几分玩味。
“哈哈哈，说得好，辉夜。”
万次笑意渐深，目光如炬般落在辉夜身上，字字清晰，意味深长。
“你当真以为自己力量尽失？我记得，你在这世间，还留下了一部分本源力量吧？若没有这份后手，你那些处心积虑的复活大业，又该如何执行？”
辉夜的身形猛地一僵，心脏骤然狠狠一颤，心底瞬间掀起惊涛骇浪！
糟了，难道黑绝的存在，已经被万次彻底发现了？！
她强装镇定，指尖却不自觉地攥紧，刚想开口掩饰。
万次已然淡笑着道出了谜底。
万次语气轻描淡写道：“你莫不是忘了黑绝？那由你意志孕育而生的存在，本就是你力量分化出的一部分，没错吧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