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身查克拉，步履从容地走到她面前，目光平静地打量着眼前毫无威胁的故人。
“你是？”
辉夜秀眉紧蹙，轻声发问，眼底满是疑惑。
耳畔响起辉夜熟悉的声音。
万次心底蓦然一颤，一丝怅然悄然泛起。
这道声音，他已经近千年未曾听闻了。
可转瞬他便了然，如今辉夜力量尽失，根本感知不到他的查克拉。
即便她重回巅峰，也休想探知自己的气息，因为自己的隐匿之术早已臻至化境。
更何况，此刻他是以老者面目示人，辉夜自然认不出。
“唉....”
万次轻轻一叹，右手随意挥出。
金光一闪，原本仙风道骨、须发皆白的老者瞬间褪去老态！
化作一位容颜绝世、唇红齿白的美少年，眉眼依旧是千年前的模样，清俊得让天地失色。
“万次……是你？！”
辉夜瞳孔骤缩，心脏狠狠一颤，眼中瞬间翻涌着爱恨、怒怨、酸楚、愧疚……万千情绪交织在一起！
“嗯。”
万次淡淡颔首，心底泛起一丝微不可查的涟漪。
太久了，太久没有人敢直呼他的真名！
世间生灵皆称他为妙木山大仙人，就连白蛇仙的书信里，也恭恭敬敬写着“大仙人”三字！
唯有辉夜，还能唤出他最本真的名字。
“嗯。”
万次轻应一声，语气平淡无波。
可下一秒，辉夜如同疯了一般猛扑上前，纤细的双手死死掐住万次的脖颈，指节因用力而泛白。
万次只是微微挑眉，纹丝不动，任由她动作。
他清楚，这个女人还没认清现实，她早已不是那个手眼通天的卯之女神了。
辉夜死死掐着他的脖颈，眼眶通红，泪水顺着雪白的面颊滚落，酸楚与痛苦交织，声嘶力竭地哭诉：
“你明明还活着！为什么多年来从来没有来找过我？！”
“你可知道我那些年活在怎样的愧疚与煎熬里吗？！”
“你为什么要联合我的儿子，联手封印我？！”
“我的儿子之所以和我反目也是你的谋划吧！？”
“你为什么要对我如此无情？！”
“我只是个不甘被献祭的弱女子，我只是想自保，我有什么错？！”
她一边哭喊，一边用力收紧双手，泪水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