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,她捂住了嘴,眼泪夺眶而出。
她踉跄着往前走了一步,又停住了,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。
“时安!真的是时安!”
花奴缓缓朝着来人走去。
“时安……”
她的声音很轻,轻得像是在梦里。
她怕声音大了,梦就醒了。
裴时安看着她,看着她一身大红嫁衣,看着她凤冠霞帔,看着她美得像画里走出来的人。
“华阳。”
“对不起,我来晚了。”
裴时安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。
花奴的眼泪终于夺眶而出。
她提起裙摆,朝他跑去。
凤冠太重,她跑得踉踉跄跄,珠翠叮当作响。
她掠过顾宴池!掠过萧绝!掠过满堂的宾客!
跑向一年的思念和等待!
裴时安也朝她跑来!
三天的起码纵横!
他的腿在发抖,他的脚步不稳,他跑得跌跌撞撞!
可他没有停。
终于!他们在正厅中央相遇。
花奴扑进他怀里,双手紧紧攥着他的衣襟。
裴时安搂着她,一只手环着她的腰,另一只手轻轻拍着她的背。
两人紧紧相拥!
成王妃站在一旁,捂着嘴,泪流满面。
厅内的宾客们面面相觑,有人感动得抹眼泪,有人心疼地看向顾宴池和萧绝,有人小声议论,有人叹息摇头。
新帝和太后红着眼为难地看向太皇太后。
这婚,还成么?
太皇太后靠在椅背上,揉了揉太阳穴。
等等,再等等。
不知过了多久,花奴终于从裴时安怀里抬起头。
“时安,这是怎么回事?你不是、你不是死了吗?”
裴时安抬手,轻轻替她擦去脸上的泪痕。
“狼谷大火那夜,有人给我喂了一粒药,我醒来的时候,已经在岭南了,什么都不记得!不记得自己是谁,不记得从哪里来,不记得……你。”
花奴的手猛地攥紧了他的衣襟。
“三天前,我听到镇国长公主要大婚的消息,我才想起来所有,对不起,华阳,我来晚了。”
“也就是说,定国公没有你,是他把你送走的。”
花奴眼睫颤动转过头,看向顾宴池,满脸愧疚。
顾宴池沉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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