守派、务实派)官员的想法。他们更看重实际利益与朝廷稳定,不愿轻启大规模战端,耗费国力。他身后亦有一些文官点头称是。
“钱侍郎此言差矣!”武将中又有一人出列反驳,乃是兵部职方司郎中,一位中年将领,“海寇凶残,已非疥癣之疾!若依钱侍郎之言,只守不攻,只会助长贼寇气焰,令其认为我大乾软弱可欺!届时沿海将永无宁日,商路断绝,税收大减,损失岂是区区军费可比?畏战而战必至,敢战方能止战!”
“正是!难道就眼睁睁看着沿海百姓被屠戮,女子被淫辱,而朝廷只知固守不成?”又有武将愤然道。
朝堂之上,顿时争论起来,主战派与主和派各执一词,引经据典,争执不下。支持主战的多是武将、御史言官及部分热血青年官员;支持主和(或主张谨慎)的多是户部、工部等掌管钱粮工程的官员,以及一些老成持重的文臣。双方谁也说服不了谁,局面一时僵持。
乾元帝高坐龙椅,面无表情地听着,手指依旧不紧不慢地敲击着扶手,无人能窥知其心中所想。
就在此时,文官班列末尾,一个略显清瘦、但身姿挺拔、气质卓然的年轻官员,深吸一口气,稳步出列。他身穿青色官袍,正是新科探花、翰林院修撰陆文渊。以他的品级,本无资格在此等军国大事上率先发言,但他神色镇定,目光清澈,对着御座深深一揖。
“陛下,微臣翰林院修撰陆文渊,有本启奏,冒昧陈情,还请陛下恕罪。”陆文渊声音清朗,不卑不亢。
众人的目光顿时聚焦在这个年轻的探花郎身上。林啸天也微微侧目,对这个自己颇为欣赏的后辈点了点头。
“准奏。”乾元帝看了陆文渊一眼,淡淡道。
“谢陛下。”陆文渊直起身,朗声道,“方才镇远侯所言,乃卫国保民之忠勇;钱侍郎所虑,乃体国恤民之老成。二位大人所言,皆有道理。然则,微臣以为,东海之事,需标本兼治,刚柔并济。”
他顿了顿,整理思绪,继续道:“于标,当以战止乱,以武慑敌。海寇屠戮百姓,践踏王化,天理难容,国法难恕!若不施以雷霆惩戒,朝廷威严何在?百姓信心何存?故,抽调水师精锐,择善战之将统之,寻机给予入侵之敌迎头痛击,确有必要。此战,非为灭尽海寇(短期内亦难实现),而为宣示决心,打断其嚣张气焰,保我海疆一时之安。至于钱粮耗费,诚然需精打细算,然保境安民,本就是朝廷首要之责。且沿海安宁,商路畅通,所获之利,长远看必大于所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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