罢休。”
里斯没有回答，事情一连串袭来，他越思考，反而觉得头要裂开，他没忍住抬起双手撑在桌面上，抓着眉心。
“我不知道！”
里斯这副痛苦的模样，全被蒂珐和埃里克看在眼里。
这中尉恐怕都不知道自己现在的脸色难看的吓人。
埃里克若有所思：“中尉，你还好吗？”
里斯闭了闭眼，强忍着仿佛要炸开的头痛，看向蒂珐和埃里克，声音沙哑：
“抱歉，可能事情太多我今天的状态有点不好。
“我理解。”
埃里克看着里斯难受的样子，心里默默记下，现在这男人身上的所有一切都可能会是线索。
“中尉，我想提前跟你说声抱歉，有件事得告诉你，希望你有个心理准备。”
“怎么？”里斯紧抓着太阳穴缓解道。
“想必你现在已经知道袭击者有三人。”埃里克道。
里斯怔了怔：“我没明白你的意思。”
“现在第三个人就藏在你家的车库，还没交给警方。”
埃里克的话犹如惊雷在里斯的心中炸开，他一时懵在原地，视线在移开目光的蒂珐和神情自若的埃里克之间来回移动。
他如果没有记错的话，眼前一人是FBI探员，一人是LAPD Detective。
可他们现在做的事
“你们这是.”
相比于蒂珐略显回避的态度不同，埃里克一脸理所当然，淡定道。
“没办法，情况特殊，你身上的谜团太多，常规手段未必能触及真相，所以只能玩点特殊手段。
反正他们从一开始就没打算按规则来，那我们也不必拘泥于形式。”
埃里克观察着里斯的反应，他敢说就做好了最坏的打算和准备。
如果这家伙是个不会变通的死板性子，那就只能把他拉黑，隔绝在外了，合作是不可能的，徒增风险和难度。
没看见吗，连蒂珐这个学生都被他调教好了，将来前途必然不可限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