巳时末。
殿门外有动静。
无舌从殿门外快步进来，手里捧着一份密折,折子上有八百里加急的红封。
“陛下,剑南道庐州程将军八百里加急。”
殿里几人都抬眼。
李世民接过折子，看完没说话，又看了一遍。
看到一半时,抬头,看了一下东墙那张舆图。
殿里安静。
房玄龄、长孙无忌、李靖都看着李世民。
杜如晦也看着李世民。他眼神跟其他三人不一样。其他三人是等陛下表态。杜如晦是在看陛下脸上的神色。他知道陛下读完会做什么。
李世民慢慢把那份折子推到议事桌中间。
“药师,你先看。”
李靖伸手接过来，他看得也快。
看完,抬眼看李世民。
李世民没回看他，起身走到东墙那张舆图前，背对议事桌。
三人传完，都没说话。
李世民还背对着，抬手,放在舆图上。
殿里安静得能听见外头远处的钟声。
折子上写的是:
松赞干布近两月动向，这两月,松赞已经征服了西羌东部五分之一的部族。
所到之处,部族头人不降即杀，降的,松赞收其壮丁入伍,女子入营，两月之内,松赞军势扩大三倍。
程咬金在折子末尾问:陛下,要不要先发兵,挫一挫他的锐气。臣在剑南道庐州待命。
李世民背对议事桌，手指在舆图上的西羌那一片缓缓动。
殿里没人说话。
过了一会儿,李世民开口。
“诸位,松赞这少年比朕想的快。”
“两个月,五分之一。”
“一年,他就能把整个西羌吃下去。”
“再过三年,他就彻底站稳了。”
“朕想着......”
李世民转身。
“要不要先打他一仗。挫一挫他的锐气。”
殿里这一刻,空气都停了一下。
房玄龄抬眼看长孙无忌。长孙无忌看了一眼李靖。
杜如晦在末位坐着，闭了一下眼。
睁开眼时,正看着李世民。
李靖立即接话。
“陛下,不可。”
李世民眉头动了一下。
“有何不可？”
“陛下,不可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