坠，看不到底，好像只有无穷无尽的黑暗。
一连下坠了二十多层楼，谭文杰察觉出不对用长剑插入电梯井内，拖拽着一串刺眼的火光，减缓自己下坠速度。
就这样又下坠了上百层楼的高度。
趴在谭文杰后背上的楚人美忽然消失。
下一刻，谭文杰心有所感拔出剑。
“轰！”
落地，双膝微曲。
一个缠满了红线的奇怪房间出现，怪异的小型鸟居，还有狗窝大的神龛。
楚人美此时就趴在神龛上，长发如同章鱼触手快速舞动，抽打着神龛，每次都能锤掉一大块怨气。
“你不能杀我。”红女鬼抱着头出现，“我是这个国家邪念的化身，我的邪恶来自每个人的内心。”
有一说一，谭文杰看见对方那张脸时觉得她可能没什么自知之明。
这个国家被全球人公认最邪恶的部分应该是动作片，来自世界各地的人都喜欢用批判的目光看。
长这么丑，一般会出现在猎奇分类，或者是百人大PK中用来凑数的。
“你杀了我也无法拯救这个国家。”
“你怎么看出来我想拯救这个国家的？”谭文杰震惊。
在红女鬼还想说话时，谭文杰忽然一笑：“哎呀，骗你的。”
对他用道德绑架是没用的，电车难题也永远不会影响他，什么后果、世界和平，不需要在意。
他要做的就是杀掉眼前的妖魔鬼怪，至于以后的问题，要相信后人的智慧。
人最忌讳把自己看的太重要。
“你如果说我杀了你，以后可能会被你诅咒泡不到妞，我也许还会害怕。”
红女鬼：“……”
她分辨不出谭文杰哪句话是真的。
剑芒闪过，小型怪异鸟居破碎，神龛的防守彻底崩坏，楚人美扑在其身上，用头发将红女鬼拖拽着拉入黄山村中。
“把她身上怨气压榨了就可以。”谭文杰吩咐道，“别融合。”
有意识的女鬼相互融合既然会影响性格，红女鬼说不定会带着对他的强大恨意，把楚人美策反。
而且他很担心对方会影响楚人美的颜值。
毕竟不管是笔仙、富江、贞子还是伽椰子，都是毫无疑问的美女，红女鬼则是单纯长得丑，骨相就不行。
他现在实力档次高了，对手下颜值也有那么一点点要求。
走到神龛前，一脚踹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