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科长弹了弹烟灰。
“所以他交出那封信的时候，并不知道周文彬是谁，也不知道愚园路七二三号意味着什么。”
“他只是信任我们，信任我们能比他更快地搞清楚这潭水的深浅。”
小陈接过烟，却没有立刻点，而是拿在手里转了转，顺着沈科长的思路往下想。
“对，目前来讲，我们国安也没有辜负这个小同志的信任对吧。”
沈科长点了点头。
他顿了顿，目光变得锐利起来，接着说道：
“这些信息，易中鼎可能还一概不知，他只知道他把信交出去了。”
“然后我们告诉他，你可以去沪上参加那个交流会，剩下的我们来安排。”
“他就真的来了。没有多问，没有迟疑。”
“所以他到现在为止，还不知道周文彬是谁，还不知道廖永祥的存在，只是察觉到了他的异样，让我们来查，同时他更不知道孔繁礼这条线。”
小陈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。
“不知道，但他很快就会知道了，今晚的老半斋茶叙，那些人会亲口告诉他，用他们自己的方式。”
沈科长将烟灰弹进烟灰缸里，微眯着目光，轻声说道。
他站起身来，走到窗前，望着窗外灰蒙蒙的天色，沉默了好一会儿，才缓缓开口：
“易中鼎同志把信交给我们的时候，什么都没问，等他需要我们给出答案的时候，我们不能两手空空。”
办公室里安静了片刻。
“那我们现在做什么？”
小陈将手里的烟点上，吸了一口，然后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