猜测他是在算利润。
沈攸宁时不时抬头看看后面排着的人，恨不得长出三头六臂。
“今天来的人比昨天还多，就怕准备的还不够。”，沈攸宁看着不断消耗的卤肉卤菜，心里干着急。
她已经比之前多要了两套猪下水，还是不够。
“姐，你一个人做这些已经是极限。”，秦钰晴知道大姑姐心疼少赚，但这些卤肉卤菜，恐怕半夜就起来忙活。
让大姑姐找人，不是说找了，找的人呢？都干什么？
只剩下一桶卤肉，素菜还是先卖完，秦钰晴把最后一桶卤肉入盆里，等了一会，看着不多的卤肉劝后面人不要排队。
沈攸宁跟前几天一样，对没买到卤肉的人保证，明天一定多做点。
人群散的差不多，范成海凑了上来：“沈同志，我昨天说的话，你考虑的怎么样？”
“跟我合作也不用这么辛苦，到时候直接拉到我那里就行，价格我给的也公道。”
沈攸宁擦了擦手，“范主任，这合同我不能签，我就想过点安生的日子，自己能做多少就卖多少，你还是回去吧。”
范成海笑容一僵，很快又恢复：“你放心，你卖你的，这摊子照样是你的，我运回我们供销社卖，不耽误你生意。”
“互惠合作，在我那一片，我还能帮你的卤肉打打名气。”
秦钰晴听到他的话，心里发笑，只说好处就不说合同的弊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