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深,刚到膝盖,步兵蹚水而过,走得很慢。张怀远坐在轿子里,让人抬着过河。他掀开轿帘,望着对岸那片空旷的旷野,笑了:“萧惊渊,你也有今天。”话音刚落,对岸的树林里忽然杀声震天。一千铁骑从林中冲出,朝河中的步兵冲去。那些步兵还在水里,跑不动,躲不开,被砍得人仰马翻。河水瞬间被血染红了。
张怀远脸色大变:“怎么回事?哪来的人?”副将跑过来,浑身是水,满脸是血:“大人,是北王的伏兵!”张怀远急了:“快!快撤!”副将愣住了:“大人,咱们有一万人——”张怀远一巴掌扇过去:“我说撤!”副将捂着脸,转身就跑。一万人马,还没渡完河,就开始溃逃。有人丢盔弃甲,有人跳进河里,有人跪在地上投降。张怀远坐在轿子里,让人抬着往回跑,轿子颠得他七荤八素,他死死抓着扶手,不敢松手。
萧策站在河对岸,望着那片溃逃的人潮,没有追。沈砚走上来,浑身浴血,单膝跪下:“王爷,张怀远跑了。”萧策点头:“知道了。”沈砚看着他:“不追吗?”萧策摇头:“不追。让他回去报信。”沈砚愣了一下,随即明白过来。
张怀远跑回京都的时候,天已经黑了。他跪在皇宫门口,浑身是泥,脸上全是血,哭得撕心裂肺。太监跑出来,看见他这副模样,吓了一跳:“张大人,您这是——”张怀远抓住他的衣角:“我要见陛下!我要见陛下!”太监把他扶起来,领着他往宫里走。
新皇坐在御书房里,面前摊着三份战报。西路军败,东路军退,南路军溃。他把战报一张一张看完,放在桌上,靠在椅背上,闭上眼睛。张怀远跪在门口,额头贴地,浑身发抖。“陛下,臣无能,臣该死——”他的声音在发抖。新皇睁开眼,看着他,看了很久:“你确实该死。”张怀远浑身一颤,不敢抬头。新皇站起身,走到窗前,望着窗外那轮月亮。月亮很圆,很亮,照得院子里一片银白。
“传旨。”他开口,声音很轻。太监跪在地上。新皇沉默了一息:“北王萧惊渊,忠勇可嘉,加封太傅,赏金万两,绢万匹。北境将士,各有封赏。三州兵马,撤回驻地,不得再犯。”太监愣了一下:“陛下,这——”新皇转过身,看着他:“还要我再说一遍?”太监低下头:“臣遵旨。”
北境,营地。萧策站在矮墙边,望着南方。赵老三跑上来,独臂挥舞着:“王爷!京都来旨了!”萧策没有回头。赵老三把圣旨递过来,他接住,展开。纸上只有几行字,字迹很稳,像写字的人手一点都没抖:“北王萧惊渊,忠勇可嘉,加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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