愣神的几秒，忽然听到一道惨叫声。
“啊！”
“你个疯女人，还不快松手，我打死你……”
翁虹娟捂着脖子，另一只手，朝死咬着他脖颈的女人捶打。
姜小涯伸手桎梏住他的手，反扭了过去。
翁虹娟再次发出惨叫声。
女人咬着翁虹娟的脖子，直到没有力气，这才松开。
她的唇角都是血迹，可见用了多大的力气。
看着趴在地上的翁虹娟，她还以为自己把人咬死了，发出咯咯的笑声：“咯咯，他死了，他给我咬死了，咯咯咯……”
现场其他三个人都害怕的缩着一动不敢动，看着倒在地上的翁虹娟，脸上都是惊惧。
姜小涯看着往后退的三个人，又看向一直在咯咯大笑的人，单膝跪地缓慢的靠近。
姜小涯：“你，为什么要咬死他？”
姜小涯知道她们现在的精神受不了刺激，倘若是在黎城，她一定不会当着直播间的面，这么追问。
但这儿是云城，她不确定翁虹娟有没有保|护|伞，即便没有，她也要当着直播的面，把翁虹娟捶死，让她绝无再脱罪的可能。
这个女人显然是几个人里头胆子最大的，虽然精神状态不对劲，还是有强烈的个人意识，听到姜小涯的问话，指着翁虹娟大叫：“他就是一个畜牲！！他杀了人！他要杀了我们！死了，她们死了，我们也会死！他是畜牲！他是不男不女的畜牲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