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亡之气。你是十几万年来第一个得到天尊剑，并修炼至如此境界的人。”
他微笑着看向姬祁，眼中闪过一丝赞赏，“看来，那个老疯子又收了一个好徒弟啊。”
一旁的虹漫天和天毒瞪大了双眸，满脸不可思议地盯着那位骑牛老道，心中暗自惊讶：这个看似平凡无奇的骑牛老道，竟然认识姬祁那神秘莫测的师父。
要知道，姬祁的身份非同小可，他是老疯子——那位传说中实力深不可测、行事亦正亦邪的疯癫强者的四弟子。
老疯子的大名，在整个修行界都如雷贯耳，她们自然也是早有耳闻。
“前辈，您究竟是何方神圣？”姬祁微微皱眉，虽然心中已有猜测，但仍忍不住开口问道。
骑牛老道哈哈一笑，声音中带着几分洒脱与不羁：“老道我不过是个无名之辈，和你师尊也只是机缘巧合之下，见过几回面，打过几回交道罢了。”
“原来如此……”姬祁闻言，轻轻点了点头，脸上并无太多惊讶之色，仿佛早已料到了一般。
骑牛老道见状，心中不禁暗暗称奇：这小子倒是有些意思，心境竟如此平和，面对自己这样一个可能与他师尊有着恩怨纠葛的人，竟丝毫不感畏惧。
要知道，自己可是直言不讳地告诉了他，自己曾与他师父有过节，说不定还是生死大敌呢。可这小子却仿佛没事人一样，连一丝紧张的神色都没有。
骑牛老道仔细打量着姬祁，却发现自己能够看穿的信息极少。
只知这小子名叫姬祁，是情圣的传人、老疯子的徒弟，元灵之外还包裹着一层强大的力量，连自己也难以窥其全貌。
“你就不怕我？”骑牛老道笑眯眯地问道，语气中带着几分试探。
姬祁淡然一笑，眼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：“害怕又有何用？与其无谓地恐惧，不如坦然面对。修行之路，唯有战胜自己内心的恐惧，方能勇往直前。因此，修行者只能怕自己，不能怕别人。”
“怕自己，不能怕别人？”骑牛老道闻言，眼中闪过一丝赞赏之色，喃喃自语道，“这话倒是有些深意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