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江局长听后,汗颜道:“想不到你竟然对公安的工作,有如此深刻的认识。”
此时,车也停在一处大铁门,推开虚掩的、吱呀作响的大铁门,一股混合了机油、铁锈、焊烟、煤灰和热金属的浓烈气味便扑面而来,这是工厂的“体味”。
“好了,咱们公安的事,回头再聊,这里便是农业机械修造厂。”江局长笑道。
秦墨白从旁边下车,抬眼望去,院子是极大的,铺着碎石子,被各种油污浸润得发黑。
院里停着、躺着、堆着的,是这个厂的产品和“病号”,几台刚出厂的、漆成草绿色的小型手扶拖拉机,像新兵一样列着队;
旁边是更多等待修理的“铁牛”,东方红-75履带拖拉机的底盘被卸开了半边,巨大的驱动轮沾满泥块;
解放卡车的发动机裸露着,内脏般的管线拉在外;一堆堆锈蚀的、辨不清原本模样的犁铧、耙片、收割机刀头,像战利品又像残骸,堆成了小山。
视线越过这些,是厂房。那是几栋高大的、用红砖砌成的苏式锯齿形屋顶车间,窗户很高,玻璃大多蒙着厚厚的灰尘,只有少数几块是干净的。屋顶上矗立着几个砖砌的烟囱,此刻正懒洋洋地吐着灰白色的烟。
最大的声音来自锻造车间,“哐!哐!”的巨响,沉闷而有节奏,那是空气锤在反复锻打烧红的铁块,每一次撞击,都让地面微微震颤,溅起一簇耀眼的火星。
金工车间传来的是另一种声音,车床旋转时平稳的“嗡嗡”声,铣床切削金属时尖锐的“嘶嘶”声,钻床“突突”的进给声,交织在一起。
铆焊车间则不时爆发出电焊的“滋啦”声和刺眼的蓝白色弧光,以及大锤敲击钢板的“铛铛”回响。这些声音之上,是功率巨大的鼓风机永不停歇的、“呼呼”的背景噪音。
这一看,秦墨白感觉到这里的不简单,表面看起来像是一个修理厂,但是说不好,就是这个修理厂,还自己制造农机。
一位年约40岁左右的中年男子正站在那里,举着双手笑道:“江局长,不好意思啊,我这双手,没办法欢迎你们了。”
江局长笑道:“哈哈,我就知道你这家伙,怎么了,你的徒弟呢?他们都不干活的吗?”
李厂长嘿嘿笑道:“我的徒弟,没看到他们在那边,正忙着谈恋爱呢。”
江局长拍了拍李厂长的肩膀,说道:“不要伤心嘛,我给你介绍一下,这位是秦墨白,军分区的,是我的好兄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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