落下便冻成了血色的冰渣。
而斗笠人，虽然比圣尊好上一点，但也好不了太多。
二者，一位半圣，一位神府大圆满，皆被长公主重创。
胜负已分。
长公主握着手中的剑，缓缓走向圣尊。
落脚之地。
脚下便绽开一朵冰莲。
“你输了。”
长公主淡淡道。
以一敌二，重创一位半圣一位神府大圆满，如此骄人战绩，长公主眼中却没有半分自得。
似乎在她看来。
这不过是理所应当之事。
“是啊，我败了。”
圣尊苦笑一声。
又是一阵剧烈的咳嗽。
他用净世莲华杖强撑着站直。
“不过，败的是我人，不是我的道。”
长公主沉默了一瞬。
才道：“为何不逃？”
以圣尊半圣的修为。
即使不敌长公主。
想逃却也不是太大问题。
长公主实力再强，想强留一位半圣，也无异于天方夜谭。
“为什么不逃？”
圣尊笑了。
“我若逃了，那岂不是告诉天下人，我走的路，是错的？”
这句话出口。
星空静了一瞬。
长公主眼中，第一次有了别的东西。
她虽然不认同圣尊的道。
但她却第一次敬一个人。
哪怕这个人，是她的敌人。
她缓缓抬起了手中的剑。
圣尊闭上了眼。
这一剑很快。
雪白的剑锋，刺穿了圣尊的胸膛。
圣尊闷哼一声。
缓缓睁眼。
这最后一眼。
他看向了他脚下，他那为之奋斗了一生的大地。
眼中是对贫苦众生的悲悯，是大志未成的遗憾。
“我虽死，但我相信，以后，会有...一千个我，一万个我站出来，反抗这压迫，反抗这...生来就不公的世道，只可惜...我看不到了...”
他眼中的光芒渐渐黯淡。
他的手，松开了净世莲华杖。
那柄陪伴了他一生的天兵，发出一声悲鸣。
紧接着，杖身上那些流转的道纹，一寸寸黯淡下去。
“咔嚓。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