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来的两天，李凡很忙。
每天改造两个洞窟，上午一个，下午一个。材料由客户自备，他只需要出技术，收5功德辛苦费。排队的人很多，已经排到了十天后。但李凡不急，慢慢来，确保每一个改造都完美无缺。
五个洞窟改造完，他赚了25功德。加上之前的94功德，总资产达到了119功德。
这个数字，让他心里踏实了许多。
改造的洞窟多了，名声也传得更开了。不止是飞升者之间流传，连任务堂的执事，还有新手村里那些维持秩序、发放任务、管理资源的“老人”，都听说了有个新来的飞升者，擅长阵法，能大幅提升洞窟灵气浓度。
第三天上午，李凡刚改造完第九个洞窟——那是来自“天工界”的一个炼器师，想改个“金灵阵”，方便淬炼金属。他收了5功德，正准备回自己洞窟休息，就看到山坡下，一个人影正慢吞吞地往上走。
是任务堂那个中年执事。
他今天没穿那身深灰色的短衫，换了件青灰色的袍子，料子看起来好一些，但还是很朴素。他走得很慢，一步一停，像是在欣赏风景，但眼睛一直盯着李凡的方向。
李凡站在原地，等他走近。
执事走到近前，停下脚步，上下打量了李凡几眼，然后看向刚刚改造完的那个洞窟。洞口还敞着，里面新刻的阵纹泛着淡金色的光泽，金系灵气浓郁得像实质，在空气里形成细碎的光点。
“金灵阵？”执事开口，声音依然很平。
“是。”李凡点头。
“进去看看。”执事说着，迈步走进洞窟。
李凡跟了进去。
洞窟里，那个天工界的炼器师正在兴奋地测试阵法，手里拿着一块黑铁，放在阵眼上方。金系灵气在阵法引导下，缓缓涌入黑铁，铁块表面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光亮、坚硬。炼器师激动得手都在抖，看到执事进来，连忙躬身行礼。
执事摆摆手，示意他继续。然后，他蹲下身，仔细观察地上的阵纹。
看得很仔细。从阵眼到节点，从主纹路到辅助纹路，一寸一寸地看。看完了地面，又看洞壁，看洞顶。最后，他伸出手，按在阵眼上，闭上眼睛，似乎在感受灵气的流动。
大约过了十息，他睁开眼睛，眼中闪过一丝讶异。
“效率提升三倍，且更稳定。”他缓缓说，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，“金系灵气精纯，几乎没有杂质。阵法结构稳固，能量循环流畅，损耗极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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