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做什么,做完了就放下,不留在心里。”
朱标琢磨了一会儿:“就是什么都不放在心上?”
张宇初笑了,点了点头:“大抵就是如此。”
朱标也笑了。他想起李真平时那副什么都不在乎的样子,确实从不把功劳放在心上,除了有点爱钱,其他时间基本都在江上漂着。
那些别人争破头的东西,他连看都懒得看一眼。别人求之不得的封赏,他推三阻四;别人做梦都想当的官,他嫌上朝太早。
可偏偏是这么个人,办成了那么多大事。
“那的确是他。”朱标摇摇头,叹了口气,“你说的不错。”
他站起身,走到张宇初面前:“国师,这一路回山,路途遥远。不如,朕让人送你回去。”
“不必了,陛下。”张宇初也站起来,深深一揖,“修道之人,虽然不擅打打杀杀,但自保之力还是有的。”
朱标点点头,没再坚持。
他看着张宇初,目光里带着几分欣赏:“那,国师保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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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宇初退出武英殿,站在殿门口。
他深吸一口气后,便大步往外走。出了宫门,两个弟子牵着马在等他。见他出来,连忙迎上来。
“师父,咱们现在去哪?”大弟子问,一边把缰绳递给他。
张宇初想了想,翻身上马:“先去杏林侯府,跟杏林侯道个别。”
“是。”弟子应了一声,拨转马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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杏林侯府的池塘边,李真依然在钓鱼。
张宇初走过去,叫了一声:“杏林侯。”
李真转过头来,“呦!天师来了?坐。”
张宇初在他旁边的椅子上坐下,也不说话,就那么坐着。池塘里的水很静,偶尔有鱼跳起来,溅起一朵水花,可就是不咬李真的鱼钩。
两人坐了一会,李真有些尴尬,又不好直接赶人,便先开口问道:“天师要走了?”
“嗯。”张宇初点头,“明日一早启程。”
李真转头看着张宇初,“那天师,这一路保重。”
张宇初一拱手,“杏林侯也保重。”
两人对视了一眼,都没说话。
‘怎么都说完保重了,还不走?’李真无奈,便又开口挑起话题,同时问出了他心中的疑惑。
“天师,你说,如果一个人总是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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