茶杯,正低头喝茶,脸上没什么表情。
“这……”张宇初斟酌着措辞,“贫道未曾见过此书,而且也是昨天才知道,杏林侯是我龙虎山中人!”
“不过杏林侯既然说是师门所传,那想必是杏林侯的师父所著,还没有传播开来。道门弟子多喜云游,且各有所传,贫道虽为天师,也不敢说尽知天下道书。”
朱标点点头,转向李真:“李真,你的师父,朕还从来没听你提过。今天天师在这儿,正好说说。”
李真放下茶杯,他早就想到朱标会问:“我那师父,应该是姓张。叫什么名字,我也不知道。”
“当初是他收留了我,并让我在山上住了半年,也教了我不少东西。算起来,他今年应该也六七十岁了。”
“姓张?”张宇初愣了一下,“不知令师是哪里人氏?是老虎山哪一代的弟子?”
“我也不知道,”李真摇摇头,“他只说自己是龙虎山出来的,别的什么也没说。锦衣卫找到我之前,他就走了。从那以后,我再也没见过他。现在连是死是活,我也不清楚。”
张宇初听着,眉头微微皱起来。他看着李真,李真也看着他,目光十分坦然,没有躲闪,没有犹豫,像是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真的。
“杏林侯,”张宇一拱手,“那本医书,也是令师留下的?”
“对。”李真一口咬定,“他留了不少书。医书、道经、杂学,什么都有。”
“《杏林袖珍方》中的方子,也是他老人家留下的。所以,没找错人!这书,就是龙虎山的!”
李真把所有的事情都推到了他那个便宜师父身上,反正现在也找不到人,天大地大,谁知道去哪儿找。
为了防止张宇初再问,李真还拿起茶壶,亲自给他倒了一杯茶,“天师尝尝,这是今年的新茶,我特意让人加了红枣,喝起来甜丝儿丝儿!”
张宇初连忙端起来喝了一口,医书的事情,他也大概明白了。
朝廷需要他把这件事认下来,至于为什么,已经不是他能控制的了。而且比起那本书,他现在更有兴趣的,是李真本人。
他又看了李真一眼,忍不住问道:“杏林侯,贫道有一事不明,不知当问不当问。”
“天师请说。”
“杏林侯这些年做的事,贫道也略有耳闻。”
“打仗、治病、修路、造器,样样都成。可这些事情之间,似乎毫无关联。常人能做到一项就已经很了不起了。杏林侯却样样精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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