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鸢鸢的攻击置若罔闻。
她的手指从赵大堂的腹部刺了进去,指节一寸一寸地没入皮肉。
赵大堂疼得浑身痉挛,身上的每一块肥肉都在发抖。嘴唇翕动着似乎还在求饶,但喉咙里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声音。
就这样,在一阵接一阵的剧痛中,赵大堂的挣紮渐渐微弱了下去。
他的眼睛最後翻了一下白眼,便再也没有了声息。
「堂儿!!」
眼睁睁看着儿子惨死在面前,赵海千目眦欲裂。
「孽障受死!」
随着赵鸢鸢不断攻击,女鬼周身环绕的红线终於出现了一丝松动。
赵鸢鸢抓住这一刹那,手中佛珠炸开。
而後在虚空重新凝聚,变成一把通体金灿的长剑。她双手握剑,对准女屍胸口一剑戳了进去。「嗤」
金色的剑锋贯穿了女屍的前胸,从後背透出。
鬼气被佛力灼烧升腾起缕缕黑烟,女屍仰面倒在地上,四肢抽搐了两下,终於没有再爬起来。「堂儿!」
赵海千冲到屍体前,抱起血屍发出了撕心裂肺的悲呼。
赵鸢鸢提着金剑,胸口起伏。
她并没有松懈,目光依旧警惕地扫视着四周。
因为房间内那些由怨气凝成的红线并没有随着女屍的倒下而褪去。
它们依旧在蠕动着。
这说明,真正的幕後黑手还没有死。
果然。
随着血线蠕动愈发剧烈,一道女人身影在半空中缓缓浮现。
她冷冷地盯着抱着儿子嚎啕的关海千,眼角挂着两道血泪,周身怨气如海。
「关、海、千。」
花娘声音冰寒,仿佛从黄泉吹来的寒风。
关海千茫然地擡起头。
那张涕泪横流的脸上还挂着丧子的悲痛。
当他看清半空中那张惨白却又无比熟悉的脸庞时,仿佛被抽乾了三魂七魄,吓得一屁股跌坐在地,指着花娘结结巴巴道:
「你……你……你怎麽出来了!」
「没想到我能出来?」
花娘冷笑,「果然是一丘之貉。你儿子这般丧尽天良,死在我手里,也算是为你们老关家积德。」一旁的赵鸢鸢听到两人的对话,恍然明悟:
「原来,你就是当年被镇压在问临潭底下的那个水鬼。这麽多年过去了,你还不肯放过我父亲。」「放过你父亲?」
花娘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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