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辛苦了」之类的场面话。
在一众崇拜的目送下,这才走进了田文靖的书房。
并将元阿晴留在外面等候。
推门进入书房。
一股淡淡的墨香扑鼻而来。
田文靖正站在书案後,持笔在宣纸上挥毫泼墨。
姜暮凑上前一看。
纸上写着「无道」两个大字,笔力苍劲。
「好字!」
姜暮竖起大拇指,夸赞道,
「田老这笔法,游龙走蛇,气吞万里如虎,真是绝了!这要是拿出去卖,少说也值个百八十两。」田文靖将毛笔搁在笔架上,淡淡道:
「姜暮,老夫问你,你觉得这世间谁最无道?」
姜暮心想,这老上司怕不是在钓鱼。
我要是嘴快说一句「皇帝昏庸无道」,你转头还不得把我这脑壳劈成两半。
姜暮一脸茫然:「晚辈才疏学浅,这等问题实在不知。」
田文靖说:「道最无道。」
姜暮愣了一下,随即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:「虽然听得不是很懂,但感觉非常有道理。」
田文靖被他这副插科打诨的模样气笑了,原本凝重的气氛也缓和了些许。
他指了指对面的椅子示意姜暮坐下,说道:
「你这小子,今日特意跑来看我,是不是心里一直觉得,老夫会因为田文渊的死,与你结下死仇?」「倒也没有。」
姜暮否认。
田文靖走到窗边推开半扇窗。
院中的阳光温柔落在书案上,照在墨迹未乾的字上,蕴出几分光泽。
田文靖说道:
「若你真是这般想的,那太低看老夫的气量了。
且不说田文渊企图血祭全城,本就是死有余辜。再者,就算老夫真想找你报仇,我这把老骨头也没那个能力了不是?」
姜暮乾笑两声,拉开椅子坐下,诚恳道:
「但作为兄长,得知亲弟弟惨死,您心里肯定还是会有气,会有怨的,对吧?」
田文靖重新拉出一张新纸,用镇纸压平边角,提起笔继续写。
一边写,一边缓缓说道:
「生气自然是有的。但老夫生的,是我那弟弟的气。
其实你今日来,心里肯定还藏着一个结。
你是在怀疑,当初你问我谁的本命神物是「佛灯火』时,我没有告诉你那是我弟弟,是故意在包庇他,对吧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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