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被抹胸的系带分成两路。即便最美的风景被衣物掩藏,也依旧带着一股子诱人的风情。
姜暮望着眼前这个得意洋洋的女人,没好气地在水下用腿碰了碰她的玉腿,随即笑道:「还行,至少下面没穿裤子。」
柏香在心里暗暗冷哼。
在水里本就视线模糊看不清什麽,她防的自然是上面这最容易走光的部位。
正想着,对面的男人忽然破开水面贴了过来。
柏香只觉得腰侧一热,一条手臂从水下穿过她的腰窝将她捞了过去,然後转了个身。
下一刻,水波哗地漾开一圈。
她还没来得及反应,脊背便贴上了一片滚烫的胸膛。
「擦背什麽的慢慢来,咱们就在这水里坐一会儿,边洗边聊会儿天如何?」
姜暮在女人耳畔低声呢喃。
柏香娇躯蓦地一僵,本能想要挣脱。
但转念一想,两人之前在同一张床上都已经互相搂抱过无数次了,而且现在自己还穿着抹胸,这般拥抱倒也算不上太过分。
真要推开他免不了又是一番拉锯。
这家伙脸皮厚得离谱,推来推去最後多半还是这样。
於是,她便也顺从地卸去了防备,背靠着坐在了他的怀里。
只是这一坐实,柏香就後悔了。
她虽然上身穿着抹胸,可下面又没穿裤子。
如今这般坐在男人的腿上,哪怕隔着水流,也让她感到一种怪异。
姜暮并没有察觉到女人的异样。
他一边舀起热水洒在女人的润圆的肩头,一边拿起毛巾轻柔地搓洗着她的手臂,随意开口道:「说起来,令尊和令堂的坟墓,应该是在城外吧?要不要等事情办完了,找个风水先生看看,把二老的屍骨迁坟到坛州城去?
毕竟鄢城这边路途太远了,以後逢年过节的,你过来祭拜也不太方便。」
迁坟……
听到男人的话语,柏香心头一阵黯然与酸楚。
父母的屍骨,至今还深埋在那片已经被妖毒侵蚀的镜国故土下。
连个像样的墓碑都没有,还如何迁?
她强忍着鼻尖的酸意,轻摇了摇蝽首,随手将挽在脑後的发簪取下。
长发失了束缚,沾了水汽的青丝一半散落在男人胸膛上,一半飘漾在微微荡着的水面上,像一片被风吹散的墨瀑。
姜暮低头嗅了一口女人发丝间的幽香,黯然说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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