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解释期间,开口叫了母亲一声姐姐。
至於後来她们又说了些什麽,柏香已经记不清了。
後来她曾好奇地询问母後,可母後只是轻轻摸了摸她的头,温柔说:你只是做梦了或者看错了,娘亲没有什麽妹妹。
她信了。
但奇怪的是,那之後有一段时间,母亲似乎变得很陌生。
模样还是那个模样,声音也是那个声音。
她会对她笑,会给她梳头,会在她睡前讲故事。
依旧很温柔。
可柏香就是觉得很奇怪。
甚至连一向与母後恩爱有加的父皇,在那段时间里,也有意无意地不再去母後的寝宫亲近。她跑去问父皇,父皇也只是岔开了话题。
这种情况持续了很久。
久到後来,她自己也就慢慢习惯了。
直到来到大庆以後,随着她封印解除,修为开始突飞猛进。那些孩提时代被忽略的细节,才如同被水洗过的珠子,越来越清晰地浮现在她的脑海里。
但如今再想这些,又有什麽用呢?
无论如何,镜国已经没了,父皇和母後也都双双殉国了。
斯人已逝,一切真相的追究似乎也都失去了意义。
「镜国啊……亦如这镜花水月。」
柏香黯然望着窗外清冷的月色,发出一声幽幽长叹。
就在她准备摒除杂念,重新入定时。一阵隐隐约约的男女欢爱声,忽然飘进了她的耳朵里。声音婉转娇啼,时高时低。
明显是从街道对面的那座大宅院里传出来的。
寻常人根本听不到,但她十三境的耳力不是什麽隔音障碍能拦得住的。
柏香柳眉蹙起,心下生出几分不悦。
不过转念一想,人家在自家宅子里欢爱,毕竟是人家的自由,她一个外人也没立场跑去说什麽。於是,她强压下心中的烦躁,沉浸於修行之中。
然而,让柏香无语的是,对面的那家住户像是在家里开了个青楼。
接下来的几天里,每天晚上都有动静。
到後来乾脆连白天也不安生。
有时候是午後,有时候是黄昏,没完没了。
无意间让她想起姜暮曾调侃过的一句话:生产队的驴都没这麽能干的。
有好几次,她都走出院门了。
面无表情地盯着对面那堵院墙,手掌擡起又放下,放下又擡起……犹豫着要不要拍个稀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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