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束後,你会跟我一起去法州城吗?」
淩夜靠在他胸口,沉默了一会儿,轻轻摇了摇头:
「不会。」
姜暮一怔,揽着她腰肢的手微微一紧:「为什麽?」
淩夜擡起头,美眸静静注视着他,语气轻柔:
「小姜,我既然答应了要当你的女人,便不会反悔。但我,绝不会像一只被豢养的金丝雀那样,时时刻刻依附着你,黏在你身边。
若我只是一个未曾涉足修行的寻常女子,自然愿意在家里为你洗手作羹汤,相夫教子。
可惜,我不是。」
她伸出微凉的玉指,轻轻抚平姜暮眉间的褶皱,清冷的凤眸里映着窗外最後一缕暮色,明亮而坦然,「小姜,我有我该做的事情,有我未走完的路。
大道之途,从踏上的那一刻起,每个人便有了属於自己的方向。
其实你也一样。
你注定不会永远待在扈州城,也不会永远留在法州城,水掌司亦是如此。
我们因缘相遇,却不能因缘而停。」
姜暮沉默良久,最後轻轻叹了口气:「人在江湖,身不由己啊。」
淩夜莞尔,笑容如春风化雪,美得不可方物。
她凑到姜暮耳边,吐气如兰:
「不过你放心,我还是会经常抽空去看你的。免得某人不在跟前盯着,真的把你当成了她一个人的私有物。」
「既然淩姐姐这麽担心我被独占,」
姜暮低下头,额头抵着她的额头,笑道,「不如现在就先把这「私有物』占一占?」
淩夜一怔,清冷如霜的脸颊如浸透了胭脂的云锦,红晕蔓延开来。
见女人紧咬着下唇没有推开自己,一副羞赧默许的模样,姜暮哪里还会废话?
他双手一滑,便熟练摸向了对方劲装腰间的束带。
「哢哒」一声挑开了暗扣。
淩夜慌忙摁住他作怪的大手,美眸中水光潋灩,娇嗔道:
「别在这儿……去床士……」
「不需要。」
姜暮另一只手已悄然扶上她的後腰,将她霸道地抵在了房门上。
同时双手一分,
将女人的皓腕牢牢压在两侧门板上。
淩夜回过头想说些什麽,最终只是轻轻叹了口气,闭上眼,由他去了。
毕竟这一路从溪云镇行来,在那辆马车上,比这过分十倍的荒唐事都经历过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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