举过头顶，用力伸了一个懒腰，骨头发出声响。
……
而一个小时之前，北大招生组那边。
“怎么样？”王主任双眼布满红血丝：“还是占线吗？”
那个戴着眼镜的年轻老师，此刻正满头大汗地按着免提键。
“主……主任，稍等……”
年轻老师咽了口唾沫，死死地盯着拨号界面。
突然！
他的眼睛猛地一亮，就像是在茫茫大海上看到了灯塔的落水者，激动得差点从椅子上蹦起来！
“好消息！主任，天大的好消息啊！”
年轻老师拿着座机话筒，声音因为过度兴奋而变得尖锐破音：
“变了！提示音变了！”
“这一次……这一次不是‘您拨打的电话正忙，请稍后再拨’了！”
唰——！
此言一出。
十几个招生老师，全都猛地抬起了头！
每个人的眼中都爆发出了狂喜的光芒。
“终于打通了？太好了！”
王主任飙升的血压瞬间平息了下去。
他一个箭步冲到那个年轻老师面前。
“快，就说我们约个时间登门拜访，越早越好。”
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。
他们甚至已经在脑海中预演了一万种极具诚意的开场白。
然而。
下一秒。
座机的免提喇叭里，并没有传来那个他们朝思暮想的、清朗自信的少年声音。
而是传来了一个字正腔圆、毫无感情的机械女声——
“对不起，您拨打的电话，已关机。”
“SOrry，the SUbSCriber yOU dialed iS pOWer Off……”
嘟、嘟、嘟……
声音在空荡荡的房间中回荡。
刚才是占线，现在是关机……
静。
死一般的寂静。
王主任脸上那朵刚刚绽放的笑容，彻底僵住了。
旁边拿着特招合同的副主任，手一抖，“哗啦”一声，A4纸散落了一地。
整个招生组等了两个小时，居然从‘正在通话中’等到了‘已关机’？！